洛亞‧安靜的小話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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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沉迷: 文野雙黑太中

(瓶邪)「吳邪」

(突發小短篇)


這是小哥進入青銅門後的第三年。

這天我不知哪根筋不對,拿出手機對著那個軟磨硬泡才拿到但卻從來沒有打過一次的號碼按下了播出鍵。

我愣愣的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撥號中,悶油瓶。」緩緩的將手機貼到耳邊。

「嘟,嘟,嘟。」

我早該知道的,青銅門那種鬼地方又怎麼可能有收訊,再說,就算小哥沒進青銅門,我也不覺得他會接手機,這種高科技產品說什麼我都無法和他連在一起。

或許是今晚月色太美,又或許是喝了點小酒,我對著無人接聽的手機開始訴說著這些年的思念。

每一句都是以小哥開頭小哥結尾的句子。

在我說到昨天王盟又被我扣工資,還沒說到今天賣出的青花瓷時,嘟嘟嘟的手機撥出聲音嘎然而止,竟然接通了。


「...小哥?」

「嗯。」

「呃,那啥,你在青銅門內?」

「嗯。」

「有訊號?」

「嗯。」


我沒想到能夠再聽到他的聲音,有很多事情想問,為什麼打昏我?十年後真的能再見嗎?但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我一時之間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們沉默了一陣,指望那悶油瓶子先開口是不可能的,我甩了甩頭丟掉那些無謂的複雜情緒,必須要說點什麼。

我努力的壓平自己發顫的聲線拼命的跟他說話,想要能夠藉此讓他知道這世界上還是有人惦記著他的,畢竟我說過的「如果你消失,至少我會發現」。

結果我蹦出的第一句卻是「小哥你在那青銅門後面有缺什麼嗎?」說完我都很想抽自己一下,先不說悶油瓶會覺得有什麼缺少的,即使真的有我還能給他送去不成,以為那是探監啊。

所以我立馬轉換了話題。

「呃小哥你知道樓外樓又換新菜單了嗎下次我們一起去怎麼樣?胖子還留在巴乃,你說他什麼時候會再找到下一春然後我們一起去喝他的喜酒.....」

我不知道我說了多久,雖然對面那只悶油瓶子只會用單音表示他在聽,但我莫名的就是覺得很安心。

「那、小哥,那你那邊都還好嗎?」兜兜轉轉其實我還是只想知道這個,就只是想知道他過的好嗎。

「嗯,就是.....」

原本以為會被悶油瓶用同樣一個單音敷衍過去,沒想到他竟然接了話,雖然在說出「就是」兩個字後好似在思考什麼般的又沒了下文,我還是屏氣凝神的耐心等待悶神大人把話說完。

我一邊等一邊猜著悶油瓶會說什麼,是「就是一天到晚吃蘑菇快發霉了」還是「就是終極太可怕了我想回家」,然後被自己的腦補雷到不行。

手機在這時卻發出了電量耗盡的警告聲。

最後我只聽得那清冷的聲線說了一聲「吳邪」,然後訊號就斷了。

之後換了新的電池後卻不管再試幾次都沒有再接通過。


我想我就為了那一聲吳邪就這麼癡癡的等了十年。

 

 



十年過去,小哥回來我們在一起後,某天我和他說起了那通電話,我笑著說:「小哥你知道嗎?在電話裡我跟你說了那麼多話,問你過得怎麼樣,你卻只喊了我的名字,大概在那時候起我就覺得這輩子就栽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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